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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行走学校?中国教育的悲哀?我们的教育!

来源: 作者: 时间:1970-01-01 Tag: 点击:

正在<东方时空>播出的重庆大东方行走学校,大家有空找找看看.现在发篇网上找到的文章.

小弈保存

着自己坠楼受伤以及身上旧伤等照片。记者 刘军 摄
看见穿迷彩服的人就下意识地捂眼睛,这是北京男孩小弈(化名)现在的心理障碍。5月16日从重庆回北京后,他的心理障碍慢慢显现出来。
这种心理障碍产生于重庆大东方行走学校。行走学校专收难管教的孩子,让他们“重归正道”。“惩戒”是这类行走学校的特殊教育手段。不过,大东方行走学校 的惩戒方式有些特殊———在校的近两个月时间里,小弈频遭教官殴打,他的一些同学也受到“同等待遇”。打人的教官都穿迷彩服。
小弈在行走学校被打的事情一直不被父母所知,直到4月27日他内服高锰酸钾后从二楼坠下。
男孩吞药后坠楼
4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北京亚运村附近,冯秋菊接到电话后心急如焚:在重庆的14 岁儿子小弈服用了高锰酸钾(外用药,内服会烧伤食道),正在医院抢救。
冯秋菊还获知,小弈还从二楼摔下。她立即动身飞往重庆。
在重庆市渝北区两路镇鹿山村,有一座大东方行走学校。今年3月1日,小弈被送到这里。冯秋菊希望难管教的儿子在这里能变得听话。
在冯秋菊得到坏消息的2个多小时之前,在千里外的重庆,行走学校综合楼二楼207宿舍内,小弈向室友小波(化名)索要他用于治疮的高锰酸钾,遭到拒绝。
小波从卫生间洗漱完后,却看见小弈正往他柜子里放东西,而高锰酸钾少了5颗。
突然,小弈冲到厕所口吐紫色液体。之后,他又在宿舍内吐了带血色的液体。一名室友赶紧扶小弈到一楼找大夫。
从207宿舍到楼梯口,小波看见小弈的腿软了,走路跌跌撞撞,还撞到走廊的墙一次。
快到楼梯口的时候,小弈说口渴,要室友给他倒水,室友离开后,小弈趴在约1米高的栏杆上。
没等室友回来,小弈已跌落在一楼大厅。随后,小弈被紧急送到医院抢救。
当天下午4点多,冯秋菊从北京赶到重庆西南医院。见到小弈上唇和下颌缝针共七八厘米,脸上血迹斑斑,右手骨折,这位40多岁的母亲十分难过。
令她生疑的是,小弈右臂上还有一道约10厘米长的伤痕,已结痂,显然不是坠楼引起的。冯秋菊还发现,小弈的双肩、胸部、腿部都有旧伤。
小弈告诉她,他在学校被教官打,打得很厉害,但他无法传出消息,只好吞药跳楼住进医院引起注意。
不过,在行走学校校长陈华看来,小弈吃下高锰酸钾属于误服。此前一天晚上,腰疼的小弈和一名胃疼的室友已吃下一片高锰酸钾,小弈说吃了可以止疼,第二天早上起来没事。小弈就又吃了4颗。
陈华说,小弈是跳楼还是坠落,目前警方没有明确说法。
入校当天即遭打
冯秋菊在4月27日晚向重庆公安报警。
当晚,警方对小弈进行了简单询问。冯秋菊这才慢慢知道,小弈在学校被教官多次殴打,第一次被打就在入学的当天。
小弈回忆,当天刚见面,教官问他是否很调皮,他反问:“你这么大的时候不调皮吗?”教官不由分说就打他的头部、上身,打了约10分钟。
教官打完以后,又让宿舍的一位室友打他约10分钟。事后这名室友对小弈说,如果他当时不按教官的意思办,他就会遭到教官殴打。
“小弈被打的时候,他爸爸可能还没办完入学手续。”冯秋菊说。听到小弈在大东方行走学校的遭遇,冯秋菊一度昏过去。
4月28日上午,冯秋菊接到同在行走学校培训的北京男孩小雨(化名)父亲的电话。小雨父亲说,赶紧去接孩子,学校教官打人,他已把小雨接出来了,小弈让小雨带了求助的条子出来。
冯秋菊告诉小雨父亲,小弈已出事了。
小雨的父亲告诉冯秋菊,一位好心的心理教师借给了小雨手机,让他打电话给家里。
据冯秋菊等回忆,早在3月底的时候,曾有一位心理教师打电话向家长暗示学生被打,但未引起家长们重视。
那位心理教师说,在一次课上她让学生写出自己近期的愿望。60多个纸条收上来后,她发现很多纸条都在说自己在学校被打的事情,并留下了家长的电话,希望能通过老师求助。这位老师还亲眼看到一名学生背上留下了横七竖八的伤痕。
接到心理教师电话的冯秋菊等家长,将信将疑,他们怀疑是孩子吃不了苦而策划的苦肉计。第二天家长们打电话给学校,校方说孩子们都很好,他们也就相信了。
惩戒方式残忍多样
直到小弈出事、小雨被接回,家长们才发现,学校不仅存在殴打学生的事,而且一些教官的惩戒手法十分残忍。
据小弈、小月(化名,另一名曾在行走学校的北京男生)、小雨等学生讲述,他们的教官经常用来对付学生的工具有皮带、电线、竹戒尺等。
小弈说,一次他不服管教骂了一名陈姓教官,然后有几名教官踢他、用皮带抽他,他的肩、胸、臂都有部位被打破,然后教官往他伤口上撒盐。
小雨印象最深的惩罚发生在站军姿时。当时他有点偷懒,教官在背后推了一拳,他没站住。教官说推你一下你还躲,于是用力踹了他一脚。小雨说他当时就觉得不舒服,到厕所后开始呕吐,还吐了血。
在小月的记忆里,3月18日是最黑暗的一天。当天他跟3名同学抽烟被发现,教官先罚他们俯卧并用皮带抽打,打断了3根皮带后换戒尺、塑料警棍继续打。
体罚完毕后,教官罚小月等4人吃烟丝。具体做法是:在一分钟内,一根烟自燃剩下多少就吃多少。
教官给了小月5根烟,小月说,他至少吞下去一根。5根烟的过滤嘴事先被取下,回到宿舍后,教官命令他们把烟嘴泡在水里10分钟,然后喝下去。出于对挨打的恐惧,他们照办了。
小弈等坚称,几乎每个学生都被教官打过,教官有时还让学生打学生。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官和一名校方知情人士证实了这一说法。
知情人士称,曾有学生的屁股被教官用戒尺打破。一名有监狱管理背景的教官,还将一些折磨犯人的办法带到了学校。这些办法包括:风火轮(用卫生纸将手指缠住然后用火点燃)、清凉烟(用卫生纸把牙膏包起来吃)、朝拜(身体不许有任何防护措施,向前扑倒)等等。
“对于这些孩子来说,这样的惩罚确实太残忍了。”这名知情人士说,当时十二三个教官中有三分之二的教官打学生打得挺狠的,剩下的教官完全不打也不可能。经常被打的学生是最不听话、最难管的一批。
仍在学校的18岁的小波说,他相对自制力强,跟教官冲突少,3月18日入校至今只被打不超过10次。像他这样的学生还有一些。
即便如此,小波跟其他那些被打得更惨的孩子一样,仍在心里想着怎么能早点出去。
未遂的集体逃跑
教官的殴打,让很多学生将行走学校比作监狱。小波说,大家一直在想办法“越狱”。
4月中旬,小弈通过一个谎言制造了事端后,一次集体逃跑拉开了序幕。当时,他故意引发“教官头子”赖飞踹了张副校长的办公室大门。
此事惊动了校长陈华,小弈由此反映自己被打的事。不过由于有教官在场,他没敢说太多。小弈、小波等人都称,4月16日以后,教官打人的情况有所好转。
此时,赖飞因一些事情被迫走人。一位知情人士透露,赖飞走后不甘心,希望学校出点事,于是策动仍在学校的教官朋友,利用学生普遍想走的心理,密谋学生集体逃跑。
小波说,当时的另一个情况是,走了几位教官后,又马上招来一批新教官,很多学生都害怕这些教官会像以前一样狠。被打怕的学生都想借此机会逃走。
大家约定的日子是4月21日,下午吃完晚饭后掀桌子就跑。多个消息源证实,当时学生们铁下心来要逃走,为了应对可能的武斗,他们甚至提前藏好了碎玻璃、刀片、棍棒等。
不过,集体逃跑的预谋似乎走漏了风声。4月21日中午,校方例外地搜查学生宿舍,发现了各种器械。集体逃跑因此落败。
这一天,学生们都很郁闷,除了小雨和小月。此前一天,他俩说服了一名心理老师借手机打电话,他们的父母21日紧急飞到重庆将他们接走了。
小雨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包括小弈在内的数位同学的求助纸条。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到小弈的父母。
在逃跑未遂6天后,小弈出事了。
学校受到一定处理
据小波讲,小弈出事后,学校基本没有教官打人了,学生们心情趋于平静。不过,打人事件让行走学校笼罩着阴影。
对于打人事件,大东方行走学校校长陈华认为自己有失察和管理不善的责任。他说,他并没让教官殴打学生。在出事以前,他对教官殴打学生的事了解很少。“如果我叫教官打人,那三个月隔离期一过,父母见到孩子后,打人的事总会败露的呀。”
陈华说,办学之初,他赋予教官副队长赖飞(无正队长)很大权力,包括可直接开除教官等。但赖飞陆续骗取多名学生家长的钱,怕事情败露,一直对教官和学生保持高压。他说是赖飞一手遮天,导致真实的情况他无法了解。
不过,多个消息源证实,陈华曾说过对学生可适当打骂。对于“适当”界限,陈华承认他的认识也很模糊,“仍在探索阶段”。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官说,教官多是学历不高的退伍军人,不具备教育学生的能力,只能暴力相向,也是发生打人事件的重要因素。
6月4日,重庆市渝北区教委成职教科陈科长表示,大东方行走学校在管理上存在问题。该校起初说办文化补习学校,后来办成行走学校,但里面也有文化补习成分,不算违规。陈科长说,他们也曾希望借此进行“择差教育”的探索,不过“探索失败了”。
陈科长透露,不会取消大东方行走学校的办学资格,但已禁止学校在5月20 日以后再招生,对已招学员按合同培训完毕,以后不得再进行此类办学。
“我们以后也不会再批准行走学校的办学。”陈科长称,他们发现“择差教育”是一门更难办的教育方式

教育的悲哀就是中华前途的悲哀 文 / 山水中云




——透过重庆大东方行走学校看中国的法制和教育的悲哀








我读了新浪博客首页[事件|伍毅母亲:儿子不堪毒打跳楼自杀新闻报道],为了确认这条新闻消息的可靠真实性,我查阅了有关消息报道的来源,证实这是数万起虐待学生的教育事件中的又一起。好在被害学生伍毅还活着,在心痛之余,我为孩子和孩子的父母感到万幸。倘若,伍毅已经不在了的话,可能又是一起说不清楚的无头案,校方大可以逞出一派悲天悯人的模样:一边谦虚的说自己教育失职,一边慷慨解囊,把收刮来的民财施舍一点毫末给受害的家长,即可瞒天过海了。
今天,我在这里不想替代法官大人来评判肇事者和主要连带方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也没有代替小伍毅的父母向政府当局喊冤申诉的意思。我只想说说读了一个母亲的呼吁,和看完大东方行走学校制造的骇人惊闻的事件的报道之后的感受。
按理说,在一个健全的法制社会中,这种事件发生后,自然会依法得到妥善的处理,事件本身毫无复杂程度可言,何故还需已经心伤憔悴的母亲拖着极度的悲伤,为了心爱的儿子再度罄尽竭力的呼吁。是否仍需冯秋菊也要为此流出淋漓的鲜血,才能得到法律的同情和公正的裁判呢?
我不仅要问:法律何在?那些经常号称人民公仆的政府老爷官们,又跑到哪里去享受天伦之乐了呢?你们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捧在头上,是当玩偶护身还是一种愚弄百姓的“金字”招牌?很多事实说明你们无视宪法,无视法律法规,大东方行走学校的存在和起恶劣的行径已经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对于教育法规,宪法中有明确的法律条文。而且,在宪法之下,教育部颁布了相应的教育法规和一系列详细的规定。尤其近几年来,关于教育司法问题,国务院和教育部及各级政府的红头文件,可以在相应的官员的办公桌上堆成小山。而身为教育部门的官老爷们,你哪怕看了十年前的老皇历中的任何一条款;你哪怕记住宪法的一个概念,也不会让类似大东方行走这样的骗子学校出世!也不会让小伍毅身心受到严重的摧残!更不会让天下的母亲心寒!难道不是吗?难道做到这一点很难吗?
直到事件发生以后,竟有政府官员如是说:(详见:京华时报记者王一波的有关报道)6月4日,重庆市渝北区教委成职教科陈科长表示,大东方行走学校在管理上存在问题。该校起初说办文化补习学校,后来办成行走学校,但里面也有文化补习成分,不算违规。陈科长说,他们也曾希望借此进行“择差教育”的探索,不过“探索失败了”。
何等显然的欲盖弥彰,只可惜这位的官员级别太小,也许是一只替罪羊。但竟敢胡乱断言:“不算违规。”我呼吁政府的高级官员们,用党纪国法认真查处一下,事件的背后肯定有金钱交易。很明显的一个毫无办学资历的学校——实际上是典型欺诈商人所办的“黑学校”,是谁给他们发的红头金字招牌?是谁让他们洗钱敛金的行为得逞?天下岂不一目了然吗?
回眸看大东方行走学校是否符合法规。众所周知,一所新办的学校,不仅需要完备的教学设施和完善的教育机制和相关的教学环境,最重要的是要严肃认真考核其师资力量。而师资情况的好坏,是上级主管教育部门审批核准是否允许开办的重要依据和必要的条件。那麽,是谁审批核准了重庆大东方行走这样一个根本不具备起码的师资条件的学校开办呢?又是谁在为暴力学校大开学校方便之门?是谁充当了重庆大东方行走学校的招摇撞骗的金字招牌?把堂堂的一个北京的孩子母亲骗的溜溜转,现在正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我们来简单的回放一下王一波的报道:“ 对于打人事件,大东方行走学校校长陈华认为自己有失察和管理不善的责任。他说,他并没让教官殴打学生。在出事以前,他对教官殴打学生的事了解很少。”陈华的诡辩实在谈不上高明,他自称没让教官殴打学生,仅此而已吗?我们再看:多个消息源证实,陈华曾说过对学生可适当打骂。对于“适当”界限,陈华承认他的认识也很模糊,“仍在探索阶段”。试问政府教育部门的高官们,你们看,陈华的嘴脸像个教育工作者吗?他连起码的良知道德都没有,还可以办学?还称得起什麽校长吗??他的资格靠什麽得来的???无独有偶,他那所谓的“仍在探索阶段”和重庆市渝北区教委成职教科陈科长所谓的“择差教育”的探索,何其相似乃尔!是偶然的巧合吗?不,绝不是!陈华和他的那位同宗兄弟陈科长纯属是一丘之貉,他们是用这些所谓高超的论语来愚弄国人,来混淆视听,妄想继续掩盖他们的丑恶行径。
再看陈华雇佣的教师或教官都是些何等货色!他们具备师德吗?他们学过《教育心理学》吗??他们经过《教育学》的培训吗???没有!他们可怜的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不懂,竟似一批黑社会打手,纯属一群无天枉法的流氓野兽。
中国有大法——[宪法],依据宪法制定的[教育法],由国家主席胡锦涛在2006年6月29日亲自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 五十二 号,下令于自2006年9月1日起施行。还有:1991年9月4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一次会议通过,。1991年9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50号公布,自1992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宪法第三十七条凛凛然然写着: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况且,现在陈华之流侵犯的是一群学生,是一群未成年人,是一群孩子们啊!
我禁不住的要问:国家的大法何在?国家的法律何在??所谓的党纪国法何在???陈华是个商人,是个流氓无赖式的商人,是个骗子和典型的奸商!那麽,重庆市渝北区教委的那位陈大人又是什麽呢?躲在幕后的陈大人的上司及上上司又是什麽呢?难道能说他们也是一群法盲?也是一群酒囊饭袋??也是一群贪赃枉法的罪恶帮凶???人们不愿想像他们究竟是一群什麽,也无法想像他们究竟在干些什麽。但中国的百姓实在不敢面对当今社会法制现状和教育现状。有多少无辜的孩子被赶出国有学校,那些堂堂正正的“人类工程师”竟也冠冕堂皇的把教育的责任推向社会,推给孩子的父母。不知造成有多少个小伍毅还在类似的黑暗中备受身心折磨,仍有千万个母亲在为孩子的未来长叹。
小伍毅的遭遇仅仅是一个并非很惨烈、令人震惊的非典事例,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似乎国人已经麻木。像大东方行走类似的学校在中国还有多少,比大东方还极其名躁——表面玉锦泛花而内里腐臭浑浊的学校究竟还有多少?请问政府的教育部门的高官们,你们花着纳税人的钱,喝着百姓们供给的琼浆玉液——那是百姓的血,你们可知是多少?你们能说得清楚吗?是否还需要再有更多的小伍毅事件发生、再有比小伍毅更加惨烈的血腥事件出现,你们才能从那红裙绿酒中惊醒!
让我们一起看看小伍毅的母亲冯秋菊的哀鸣:“无数事实证明重庆大东方行走学校完全背离了党的教育方针,是一个以暴力手段残害青少年的新型渣滓洞,我这个做母亲的要给我的孩子及还在学校忍受这种折磨的学生讨回一个公道。试问,在高唱和谐赞歌的今天,重庆教委为何还批准这样的学校,你们的监管职责哪里去了?这些孩子来自全国各地,这种学校能培养什么样的下一代?。现在北京已有3个孩子出来了,见穿迷彩服、剃光头的就想打,报复心理十分强烈,我们家长痛不堪言。我呼吁有关部门,呼吁社会各界,救救这些孩子们吧!!!”
面对法制的无奈,教育的腐败,冯秋菊发出了一个善良母亲的哀鸣。在这哀鸣中,让百姓们深深感受到法制的悲哀和教育的悲哀。
教育的悲哀岂不是中华前途的悲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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