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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方行走学校-残忍啊

来源: 作者: 时间:1970-01-01 Tag: 点击:

4月27日,重庆大东方行走学校13岁的学生汪义在吞服4片高锰酸钾外用片之后坠楼自杀,经医院抢救得以存活。汪义的自杀行为揭露出了大东方行走学校的黑幕,成为震惊全国教育界的大事件。

汪义来自于北京市,入校之前一直沉迷网络,母亲冯秋菊以旅游之名将汪义带到重庆并送入大东方行走学校。该校的暴行——如逼学生喝马桶水、频繁用皮带抽打学生等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民间特殊训练学校开始被质疑。大多媒体更多反映此类学校给孩子带来的身体和心理的伤害。但实际上,它给孩子和家长之间的亲情带来的破坏力更为恐怖。

汪义出院以后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变得比上行走学校之前更糟糕,他开始仇视社会、仇视成人,完全不信任父母,并且时时体现出暴力倾向。这种变化完全出乎母亲冯秋菊的预料,她和孩子的沟通更加困难。

能成为一各成功的医生却不能成为合格的母亲,冯秋菊内疚不已,8月7日她走进《真情》演播厅,为我们倾诉了《生死边缘的亲情》。

重庆大东方行走学校暴力虐待学生,情况让人震惊!!!其学校普遍存在教官用皮带抽打学生现象,学生还会受到跪通宵、吃烟头、喝马桶水……等惩罚,该校校长公然指示教官将学生往死里打!情况极其恶劣,导致有学生不堪忍受,而服药跳楼自杀!记者到该校调查采访,该校校长竟反指是学生撒谎!在禁止体罚条例下公然暴力虐待学生,简直令人发指!这是对中国教育的侮辱







两名学生在向记者介绍他们学校的情况(6月16日摄)。北京男孩小志在重庆渝北区大东方行走学校教官的打骂下屡次自杀,而他的60多位同学所写的触目惊心的求救纸条也一致控诉了教官的打骂“暴行”。大东方行走学校一时间成为舆论指责的焦点。种种表象的背后,是所谓“择差”教育游走法律边缘、办学混乱、管理真空的状况,也反映出目前“问题”学生教育边缘化的严峻现实。新华社记者周衡义摄





几位教官在学校走廊上“守护”着正在午休的学生(6月23日摄)。北京男孩小志在重庆渝北区大东方行走学校教官的打骂下屡次自杀,而他的60多位同学所写的触目惊心的求救纸条也一致控诉了教官的打骂“暴行”。大东方行走学校一时间成为舆论指责的焦点。种种表象的背后,是所谓“择差”教育游走法律边缘、办学混乱、管理真空的状况,也反映出目前“问题”学生教育边缘化的严峻现实。新华社记者周衡义摄

新华网重庆6月26日电(记者张琴、茆琛)北京男孩小志在重庆渝北区大东方行走学校教官的打骂下屡次自杀,而他的60多位同学所写的触目惊心的求救纸条也一致控诉了教官的打骂“暴行”。



大东方行走学校一时间成为舆论指责的焦点。种种表象的背后,是所谓“择差”教育游走法律边缘、办学混乱、管理真空的状况,也反映出目前“问题”学生教育边缘化的严峻现实。

因厌学、沉迷网络游戏、难以管教,北京市13岁男孩小志今年3月1日被父母送到大东方行走学校。4月27日早上,小了4粒学校发给学生治皮肤病的高锰酸钾,出现呕吐症状,随后从二楼坠下。西南医院诊断结果为右手桡侧骨折、上下唇摔裂、头部右侧水肿以及食道烧伤。小志母亲冯秋菊表示,小志说是因为实在受不了教官长期打骂才跳楼自杀的,此前已自杀3次未遂,小志说大多数同学都曾被打。他还列举了6名打过他的教官姓名。

5月下旬,冯秋菊开设博客发表了“一个绝望母亲的呼吁”,公布了小志被打的遭遇和图片,还向重庆市和教育部有关部门反映了情况。6月7日,重庆渝北区大东方行走学校校长陈华(本名陈行华)开设博客回应小志事件。6月16日,陈华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小志的确受到打骂,但这是教官赖飞的个人行为,原因是赖飞向小志母亲要钱没得逞而报复孩子。

陈华介绍,学生入校后有3个月不能与父母接触的“亲情煎熬期”。赖飞利用此机会敲诈数名家长钱财。小志出事前几天,赖飞从学校不辞而别。陈华说:“孩子出事学校不会推卸责任,赖飞利用副队长职务一手遮天,打骂孩子敲诈家长,没及时发现和处理是我的过失,3名打骂学生的教官已被开除。小志只是个案,我们提倡适度惩戒,但绝不是暴力教育。”

重庆渝北区大东方行走学校于2006年12月正式招生,目前在校学生97名,教职员工40余名,学制半年,费用每人19100元。学生在校内每天主要是走列队和体能训练,偶尔外出拉练,几乎没有文化课学习。学生在3个月内不能与任何人联系,之后可给家人写信、打电话或会见家人,但信件要经教官检查,电话与会见也有教官在场。

重庆观音桥中学心理医生荆红曾是大东方行走学校心理咨询老师,只上了两节课的她收到了包括小志在内的60多张学生求救纸条,她按照求救纸条上的电话一一联系家长,暗示他们去学校看孩子是否遭到暴力,但包括冯秋菊在内的绝大多数家长都并未重视。

荆红向记者提供的求救纸条上的话句句触目惊心:“妈妈,你不来接我就别想看见我了。”“我今天吐血了,胸口很疼,学校不带我去医院。”“我们只是臣服在他们武力下的傀儡,只是为了不挨打而表现好。”“在这里没有尊严。”“我抽了口烟就被教官打了40多下。”“我要报复,在这吃的苦受的罪我要加倍奉还。”……学生们说,教官随时都监视着,他们没办法跟父母和别人说被打的真实情况。

记者在大东方行走学校看到,小志坠楼的地方已加高了栏杆,墙上张贴了小志事件的校方说明,和小志同期的60余名学生被拉到外地拉练,剩下的都是刚入学的新生。

教育部门也曾要求大东方行走学校进行整改,但均为口头通知,未下发文件。这样的“口头管理”是否助长了行走学校的“擅自行为”呢?!重庆渝北区教委纪检监察室主任黄智说,全区公办、民办、成人教育学校有500多所,成职教科工作人员精力顾不过来,很难注意到一所培训机构。教育部门也不清楚教官打学生的具体情况,对学校违规办学事件的处理也一度抱有侥幸心态。

“我们就是民办的工读学校,因为工读学校已名存实亡,而且读过工读学校的孩子档案上有记录,连当兵都没有资格。”陈华对记者直言不讳。

法制的公然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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