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第一次去西藏,开着车从西宁一路跑到拉萨。走累了,就在牧民家里喝点酥油茶,吃点糌粑。好多人闻不了那个味,我倒吃的挺香。很喜欢黑黑的帐篷里,雪亮的阳光如夏天峡谷里的瀑布,从天窗倾泻而下,煮茶的壶噗哧噗哧的冒着热气,袅袅升起。
翻过可可西里后,在群桑家歇了一天,低低的云层压在深青色的草原上,远处沱沱河水哗哗流淌,如同银色的丝带。当然,还有那咬不动的牛肉干。
快到拉萨的时候,远远看见一藏族老太太伸手拦车,说实话,车上的几个人都不想带上她,一个是没地方,再有,一看老太太就是味特大的那种。但司机还是停下车把老太太一直拉到拉萨,老人下来,在车尾的烟尘里向我们挥手道别,司机说:不拉上她,我心里不安——我至今还记得那司机师傅姓丁,他的一句话,榨出我们皮袍下的小。
后来又陆续去过4、5次,可能是我从来没有高原反应,所以这活一直都是我干。不瞒你说,我在拉萨打过篮球,虽然20分钟后就喘的跟风箱似的。后来想,应该把所有世界杯外围赛的主场都设在这,3千多米啊,什么小罗大罗胖罗,全废。
这么说吧,如果说藏汉一家是个形容词,但目前的情况下,至少是谁也离不开谁。这其实还跟哪个党派、哪个政府都没关系,搁在清朝,皇帝大人还不是把不务正业的六世达赖给逮了回来。千百年下来养成的民族认同,没办法。如果不服气,当年的吐蕃王朝就应该把大唐帝国给灭了,可惜——历史永远是胜利者书写。
也别听外国人瞎吵吵,有本事,让他们把魁北克独了,把北方四岛让了,把东德割了,把马尔维纳斯还给阿根廷,老美更别提,他们那地本来就是人家印地安人的。
老话讲:光听喇喇姑叫,还不种庄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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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喜欢杨春的行文,爽得很。最爽的是一点不装,是人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