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这个好字是自始至终、带病坚持工作、是用生命换来的。 
1984年5月5日,驾驶员小苏师傅介绍成都桥梁厂情况时说:他是建厂时调来的,对这个工厂了如指掌。他讲了老红军书记和老八路厂长两败俱伤的故事;又讲了许祖纶厂长被气走的情况;也讲了赵炳祥被赶走的事情;他还介绍了现在的老书记来厂时也是连饭都吃不上,老书记说他过去管一万多人,不信管不了一个‘成桥厂’。别人气他说,成都桥梁厂各个都是当厂长、书记的材料。我早有耳闻,我早就下决心,闯过这气走我、赶走我这一关,有吃苦受气的思想准备,叫做有备而来。我一到成都桥梁厂后,就给自己立了“约法三章”,其中一条是与群众同甘苦共患难、绝不多吃多占,我深知群众深恶痛绝的是干部搞特殊化,我绝不做有损群众利益的事,维护党的形象。我在成都桥梁厂三年多时间里,一直是坚持同工人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吃,绝不搞特殊化。由于经常开马拉松会议,所以经常错过开饭时间,等我去食堂打饭时,只有冷饭冷菜,有时连菜也卖完了,只有吃泡菜下饭;有时连饭也卖完了,只好啃个冷馒头。本来体弱多病,这样饥一顿饱一顿,得了严重的胃病。我的住宿条件也差,开始还是住在向阳的房间,后来调整房子时,给我调整到背阴的房间,这个房间阴暗无阳光,冬天非常寒冷,又没有取暖设备,我每天晚上当‘团长’,睡不好觉;夏天这个房间不通风闷热,又是睡不好觉。这就是老书记精心为我安排的冬冷夏热阴暗无阳光的房间,我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年啊;再说我的行,“行路难”啊,虽然成都桥梁厂离成都并不远,但是通勤非常不方便,每逢星期六我和通勤职工一起,从工厂用卡车送到青白江火车站,再坐‘通勤火车’到成都火车站,出站后再坐公共汽车回家,最早也是七、八点钟;星期一早晨五点钟左右起床,赶到成都火车站,‘坐通勤火车’到青白江火车站,出站后,年轻人狂奔抢占卡车的‘好’位置,等我跑到卡车前,卡车已站满了人,我气喘嘘嘘地一支手攀着车梆,一支脚踩着汽车轮胎,车上的工人再拉我一把,我才能爬上车,我显得那么笨那么无用啊!平时还可以,遇上刮风下雨就惨了,回到工厂我的衣服全湿透了。冬天就更惨了,冷飕飕寒风刺骨,有时小雨加点雪花,冻的打颤颤,大家只有挤在一起避风取暖,这样和工人打成一片,了解好多情况。有一次因为火车晚点,我们从工厂5。30分出发,到家已是9。30分,家人还在等我回来吃饭,真有些难为情。1985年整党中解决了‘通勤难’的问题,工人坐上大客车,再不受风吹雨淋拉。在吃、住、行三个方面未难倒我啊。我受命于危难之时,我认识到成都桥梁厂当前斗争这样复杂,我一天也不能休息,1984年3月12日我带病去北京汇报工作,我决心死也死在工作岗位上,我每天都工作十小时左右,就这样干工作,他们也不放过我,老书记千方百计要提拔安插到党委组织部和行政人事科的几个人,由于未达到其目的,则对我采取撂挑子、造谣中伤、制造事端等手段来打击我,如1984年4月初派某人与人事付厂长去北京铁道部人事局汇报调整工资工作,某某公然把汇报材料交给我说:不去北京拉。主要是对调整工资有意见,另外又不愿意同人事付厂长一起去。我批评某某是撂挑子。4月11日某人来找我,气势汹汹的说:要落实政策。当时,史广同付书记也在场,真是逼上梁山,我问:“开免票了没有?”答:“没有”。我问:借差旅费了没有?答没有。我问为什么把调资材料退回来?答不上来拉。我可真火了,我拍了桌子,这不是撂挑子是什么?!我越说越气,我也大发雷霆,我说:有些人认为某某提拔了他,就感恩戴德,‘死跟一辈子’,还能跟到棺材里去?我又说:无论谁封官许愿,我不拍这个‘板’看谁能提拔?我说他再神通广大,铁道部也不会越级下个命令吧。我这个人一生气就浑身发抖,心动过速,说不出来说,可是那天我是破天荒的有生以来的发了一次大脾气。冷静的想一想,他们就是想‘气走我’,逼我下台。我也豁出去拉,来个破罐子破摔啦。第二天(4月12日)某某又来啦,造谣说,听说要把魏某某提为党委办公室付主任兼秘书,我问是谁说的?某某不说。由于我当时身体不好,也未深追,怕再生气,心动过速了。在三天连续失眠,精神压力太大啦,心跳88次,看来不会病倒也被气走。4月14日老书记又亲自出马,说我们对陈宝忠的处理不对,我当时又发火啦,我说我是菩萨心肠,看到他家庭困难,所以我同意在不影响调资情况下处理的;不然给记大过处分并不过分,但调不成资。如果讲实事求是,他说他是手指甲划破了对方,请问他的手是打什么受的伤?为什么打上了绷带?难道是对方打了他不成?我要打这个抱不平,这场官司打到那里我奉陪到底。把老书记顶回去了。下午陈宝忠来赔礼道歉。可是我心动过速又发了,心跳100多次。我硬挺着未去看病,怕他们幸灾乐祸。我连续几天生气,加上工作压力,怎能不生病呢!?他们就这样,每天找我的麻烦,甚至一天几次。4月16日,我的肝脾疼痛、胸闷,又腹泻,全身无力。我还是坚持写我的工作小结,因为我要讲,不写出来我又讲不出来,另外也因为党委办公室的人是不会帮助我的,只有自己干,决不让他们看出我病倒了。例子太多啦,不能一一列举;下面摘抄几篇日记的标题和简要内容: 5月15日日记标题是:“代病工作,赤胆忠心”,写到我这个人从小是受党培养教育成人的,我是永远忠于党忠于人民,……今天我发烧、感冒、流鼻涕、打喷嚏,全身不适,但是仍然坚持工作,上午找于金芳谈心,一直到12。30分。下午仍然是工作,晚饭后即睡觉了,23点起来吃了药、喝了水,又迷迷糊糊睡了。为了工作我可以说是披肝沥胆了。 7月11日的日记标题是“路漫漫兮,风凄凄。”。今天回厂,我坐火车到青白江站,可是下车后,没有公共汽车,只好走着回厂,由于病没有痊愈,所以步履艰难,觉得腿特别重,路特别长,有一种‘凄凉感’啊!我这个年过半百的人,还在这个风尘仆仆的公路上苦苦挣扎啊!回到工厂后,立即投入接待区委书记和区长的应酬工作。 8月27日的日记标题是“病魔缠身,无能为力。”,好景不长,在出差开会这二十天中身体有所好转,可是空调车太冷,我的抵抗能力太差,又病倒了。 8月30日的日记标题是“带病工作,自觉革命。”,带病回厂,主要是为了企业整顿验收事宜,尽管我尽心竭力的工作,老书记等还说我挂帅不出征,没有干劲,心中真是不服气。回厂后千头万绪,这个找、那个谈,弄的我头昏脑胀,应接不暇。不久,鼻子有流血了,我仍然坚持、坚持再坚持。可是,晚上去食堂打饭,结果是一个馒头,一块豆腐乳下饭,生病的人这样生活,真使我心寒啊!12月1日“带病工作,困难重重”。今天病并没有好,是出于事业心和责任感,我还是坚持工作,上午和任仁南总工程师谈,召开知识分子会议,下午,第一个是高殿中同志,来势汹汹,第一句就是我没有给你送电视机,所以魏亚洁同志的政策久拖不落实了。对他们两口子的事我根本不了解,我批评了他的态度。我告诉他:你们的事由行政解决。一个下午接待四个人,快开车了,我只好走了,回到家中都七点过了。 1985年2月17日“气功疗法,却病延年”,昨天太劳累,太寒冷,我十分担心,一早3点钟就醒来又留鼻血,喉咙又疼,我就做气功,症状有所减轻,上火车后十分不适,中午饭又是一个冷面包,真是‘病上加病’,整个中午,胃里十分难受,又打嗝,又胃酸,腹胀,幽门梗阻,下部不通,我连续做了三个小时气功才算缓和了一些,打了个屁,才算通气了。由于1984年9月,企业整顿验收合格,工务局给予较高的评价,加上1985年6月4日又调整了厂级班子。我差不多已经站住脚了,心情也好了一些,病也减轻了一些,但是仍然是时好时坏,总算坚持下来了。在整党时对照检查提纲中我写到:“有人发完难,还声言要向铁道部纪委控告我,反过来有对我讲:告你是对你的“爱护帮助”,目的是给你施加压力,提醒你改正错误。我说:对您的“爱护帮助”,我真得十分感谢的啦。我心胸太小了,几乎一夜未合眼,思前想后,老泪横流,由于种种压力,我病到了啦。半年多时间里,‘我头也秃了,发也白了,身体也瘦了’,一天不如一天,我自己十分担心怕支持不住。”,最后总算过来了,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