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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果诞生记

来源: 作者: 时间:1970-01-01 Tag: 点击:

德曼六年之末,公元200797日,农历丁亥年之七月二十六,小女果果,横空出世,来到人间。


丁亥春节之际,时万家灯火,鞭炮隆隆之时,果妈却在卧榻之上,静静地为我们的小果果祈祷!


时维三月,果妈自床榻而起。当是时也,家中几年未来之君子兰,正含苞抽条,蠢蠢然几欲怒放。而后数日,众葩争相开过,远远望去,恰如红云燃之于天际,有几分瑰丽,几分英气!


三月过后,果妈工作有所变动,从成教一跃而至本科,同行者,小丹阿姨也。果妈天天座小丹阿姨的车去学校,安全而快捷。当时之果爸,日日往返于实验室菜市场与家之间,忙得不亦乐乎。而后果姥的到来,才解放之!


果妈的肚肚也在不知不觉中如山般隆起。每每黄昏,果爸与果妈总会在小区内散步,一个昂首挺胸,踱着方步,一个小心谨慎,亦步亦趋。


就这样,果爸与果妈一天一天地走过,走过了春日脉脉斜晖下,妩媚娇羞却也热烈如火地茶树花开;走过了夏夜习习微风里,若有若无却也淡雅飘缈的栀子花香;走过了桃花红、李花白、菜花黄,走过了油桃脆、西瓜甜、枇杷香。


就这样,一直走到了9月份的到来……



从怀孕开始,果妈总会隔些日子,就去华西看望一下刘奶奶。开始是一个月一次,后来是两个星期一次,再后来,一个星期就要去一次了;


刘奶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那个迎接果果到来的天使——虽然她已经是奶奶了!



96号,果妈与果爸依旧循着惯例去看刘奶奶。那天刘奶奶让果妈去做胎心监控。一看才知道,小果果在妈妈肚子里面已经很不安分了。于是刘奶奶平静地对果妈说,住院吧,明早给你做手术。


果妈与果爸的大脑因为这句平静的话而窒息了0.01秒。恢复过来之后,灌输到他们体内的是一种激动万分却又忐忑不已的的情绪。哪怕是一向以大侠自称的果爸,也出现了短暂地思维停止与手脚无措。于是果爸不停地对自己说,COOLDOWNCOOLDOWN.才算稳定了下来。


随后,果爸与果妈相互搀扶(当时果妈的肚肚已经相当地壮观了),到了附二院的住院部。先是在五楼病房,护士给果爸与果妈安排了一个小护士的更衣室,斗室之内放了四张床,医院给了这几张床铺一个精准的定义——钢丝床。旁边一床也躺了一个大肚肚,说是宝宝个头小了点,来医院注射氨基酸地,后来斜对面床也来了一个大肚肚,一直在做胎心检测;果爸果妈同情了他们小小;


环境太过恶劣了。于是果妈给刘奶奶打了电话,请求做些调整。在刘奶奶的帮忙下,果妈迅速升级,由五楼钢丝床到了六楼待产室的单人床。双人间,条件不错,有厕所地!



期间果爸还回家拿了一些东西(幸好平时很多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去学校处理了一些未尽之事宜。然后匆匆赶回了华西;



回到华西,直上六楼待五床铺。看到果妈正与同室愉快地交谈。中途,果爸被护士小姐叫了出去,签了很多个不平等条约,大概都是医院免责的东西。刚开始还问问,后来就懒得问了,直接签。果妈说,果爸来之前,她已经签了一部分了。医院可真是缜密的地方呀,缜密得滴水不漏。


除了不平等条约对精神的摧残之外,果妈的肉体也同样接受着不断地挑战。一下午下来,打了四五针。特别过分的是一针,先是一个护士进来,一针下去,抽了一管血。未几,又有一个护士进来,直扑果妈,扬针便要下手。果妈及时喝止,说,不是刚打过吗?护士同志说了一句让果妈小晕片刻的话,“我来晚了,没有赶上,重新打吧”!还有那个青霉素皮试,果妈苦苦哀求,并上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过敏,但是铁面无私的护士小天使们,没有给她更多辩解的机会。针,已经扎进去了,不深,但是很疼!


同室者,华西之职工也,妈妈叫wml,爸爸好象也姓王。交谈中知道,他们只是将这个房间当作了过渡房,正在积极联系升级中(升到七楼单间)。果然,没有多久,他们就与我们say googbye了。


他们一走,果爸就笑了,美梦象涟漪般向四周荡漾开来——看来今晚果爸果妈要花双人间的钱住单人间的铺了;为了稳妥起见,果爸还是租了一个5块钱的藤椅以防不备。夜幕降临,外面细雨纷飞,在华西附二院六楼那个明亮的房间里,想到明天果果的闪亮登场,果爸果妈兴奋了很久,逐渐逐渐地,睡着了;


半夜,门被小护士敲开。我们的同屋终于姗姗来迟,果爸的美梦如镜落地面般地破碎了。来的是一个贵阳的阿姨,叫DH,是她的姐妹和朋友送她过来地。他老公叫XG,是第二天来地。看来也是事出突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下,紧急入院地。


一夜闹哄哄,但仍然好睡。



早上醒来。很早,果姥就来了。然后果爸简单早饭。830左右,果妈就被通知进手术室,是带了一双拖鞋走着进去的。


产房之外,果爸在焦急地等待。焦急的原因在于,前些天,小东东出生之时,果爸果妈曾经到医院探视。当时他们就住在现在果爸果妈住的病房隔壁。他们隔壁床就是剖宫产的。东爸跟果爸说,这个手术快得很,推进去,半个小时就出来了……于是果爸就相信了!


可是,果妈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出来的动静。眼看着小护士一会抱一个出来,一会又抱出一个,高声喊着,某某的家属,过来抱小孩。果爸的心就处于无限着急,毛焦火辣中,只是反复安慰自己说,没事地没事地,但仍然不由自主地不安。


过了一会,果爸的五外婆和果爸的表妹KH来了。Kh是过来人,不断地安慰着果爸,说莫得啥子地,没有那么快地;再后来,昨天与我们短暂同病房的WML的老公也来了。从他口中得知,他老婆在果妈前面做手术。她都尚未出来,果爸又何必惊慌,念及此,果爸的心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就这样,果爸,kh还有那个同在一个战壕的兄弟,不顾值班护士恶劣的呵斥与无情地白眼,坚定地跑到了产房出口正对着的病房,静静地望着那个窄小的出口,群体发呆中…



这边厢痴痴地等不表,产房内的情形又是如何?


话说果妈换了拖鞋,走进产房。产房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与悦悦妈所说的恐怖产房门口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悦悦妈说,产房是一个很长的甬道,孕妇被推进去,入口是那种老式的玻璃木门(应该是那种写着“肃静”二字的门吧),推车一下把木门撞开,然后就听到木门不断敲打推车以及推车过后木门吱呀吱呀响个不停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果妈是走进去的!没有看到那个吱呀吱呀的木门,但是铁门轰然关闭的声音还是让她小小地惊吓了一下。


神秘的产房就这样映入了果妈的眼帘。果果,我们的小天使,你将在这里被天使般的刘奶奶引接到这凡世。你长得是什么样子,会比爸爸更帅帅,比妈妈更漂漂吗?


以上是果爸帮果妈想的。真实的情形是,果妈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这个果果的诞生地,就被护工扶上了窄窄的手术车上,把她推到了一个旁边的房间里面。


这个房间应该是刘奶奶的地盘吧,果妈这样对自己讲。


这时,孔武有力的麻醉师同志登场了。一上来,又是让果妈签了很多不平等条约。然后那个年轻的麻醉师,抱着无限负责地态度,对果妈解释说,麻醉是盲区操作,需要孕妇配合,不要乱动,要不然针头会把脊柱掬穿的。果妈一听大惊,问,掬穿了又如何?麻醉师说,也没有什么,就是要在床上多躺几个星期而已,不过这种情况的发生几率很小。果妈马上对之投以了信任的目光,幸亏这信任的目光鼓励着这个麻醉师顺利地完成了麻醉。


麻醉的过程对果妈来说,是个全新而刺激的体验。果妈后来回忆这个过程说,就像是一个人拿着榔头在往自己后背上钉钉子,夯夯作响。麻醉师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还主动坦白了自己曾经偷偷到DZKD,听通信学院CFS老师课的经历。


麻醉过后,麻醉师叮嘱果妈,千万不要翻身哟,然后就离开了。



就这样,在这房间的一隅,果妈停留了很久。然后,就有护士过来给果妈打针。一上来就让果妈举起手来,果妈顺从地投了降。针扎进去,过了很久,果妈始终保持着侧翻着身,高举着手的高难动作,眼看就要到崩溃的边缘了,于是果妈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低声问护士,手可以放下来了吗,护士说,早就可以了呀。果妈这个晕呀。



之后漫长地等待,期间听到了刘奶奶在那边边做手术,边聊天。果妈得知,刘奶奶今天不小心把脚崴了。正在担心中,就听到刘奶奶爽朗的笑声,说,脚崴了,莫得啥子得,只要不是手崴了,就照样可以手术。一切疑惑尽以冰释,一切阴霾尽以扫空…于是果妈有点迷糊了。



然后,果妈就被推到了手术台上。果妈看到了头上一圈无比辉煌的聚光灯以及灯下一张张无比亲切的脸庞。这时但见一个护士拿针过来,不停地在果妈身上戳着,戳一下,问一下,疼吗?靠这种原始的方法检验着麻醉的效果。终于扎完了,当果妈正在想什么时候开始手术的时侯,一张布帘自胸口拉开,隔断了她与那一张张亲切脸庞的目光交流。


这时刘奶奶走了过来,跟果妈聊天。明则放松果妈,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她终于搞明白了原来果爸外公,就是那个叱咤江湖,名扬四海,侠义惠之四海,恩威遍及九州的大侠中的大侠。于是,不禁对果妈青眼相看。


旁边的护士问果妈,心慌吗,果妈说,有点。无比冰雪聪明,无比处世不惊的果妈,这个时候又显出了女侠本色。在这样万分紧要的关头,果妈仍然冷静地歪头看了一下枕边的仪表,并判断出了自己血压很低。护士小姐说,莫得啥子得,打一针就好了。果然,一针下去,就好了;但是果妈仍旧疑惑,怎么还不手术呢?


于是果妈问,咋还不手术呢?帘子那边说,已经做完了,开始缝针了。于是果妈回忆着,刚才朦胧中听到的那几声悠扬婉转的啼哭莫非就是小果果地?


没有过多久,护士抱来了果果…果妈后来回忆说,果果的首次登场,一点都不闪亮,浑身被白色的胎渍笼罩,小小的。护士对果妈说,亲一口你的女儿吧。然后果妈就听到刘奶奶对旁边的小天使们说,记一下时间,十点二十七分。果妈听到这话,一下子变得无比放松,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中…



产房门外,果爸对着产房门口望眼欲穿。焦虑的情绪如正弦曲线,时高时低。WML的小女儿已经出来了。那个王爸爸屁颠屁颠地抱着小孩出了待产房。我的小果果,我亲爱的小果果,你何时才能出来?


小果果,仿佛听到了爸爸的呼唤,马上催促着护士阿姨,快快抱她出来。终于果爸听到了产房门口那天使般的声音(一个说四川话的天使),哪个是FM的家属


我…我…果爸如一只离弦的箭,发到天使面前,伫立不动。


这是果爸第一次见到果果,其感觉与果妈所见完全不同。因为我们的小果果闪亮出现在果爸面前之时,已经被里面的小天使们洗的干干净净了。


果爸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想哭的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在心中激荡。


于是不知所措的果爸用了一个今天看来非常之难看,非常之不专业的姿势抱起了小果果,和护士阿姨,KH表姑一同前往那个传说中的王奶奶那里。王奶奶给小果果量了身高,称了体重(女孩子这个要保密地,就不说了),打了预防针,并且有洗了一下。感觉小果果很享受也。


中途抱起之时,小果果还哭了几声,哭声很优雅,很婉转,很清亮,同时也很低调,不急躁,不张扬——但绝不怯生。


这个世界,我来了——果果通过这样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宣告!



后记:


随后,果妈被推出,母女再次见面,果妈非常疲惫,果儿,你要永远记住妈妈对你的付出,永远记住;


感谢亮婴堂的田阿姨的无私帮助,以及同室徐叔叔以及戴阿姨的宽宏热忱。他们都是果果的有缘人。他们教了果爸果妈很多知识,这些知识让我们的小果果吃得更好,睡得更甜,让新生的果果更舒服惬意,更健康快乐;


9812点,果妈术后第一次下床,在果爸搀扶下,举步维艰。


910下午一点,果果第一次吃到了妈妈的奶,虽然吃得不多,但是吃得很香!


911,果果第一次呼吸外面的空气。果妈带着果果出院了。时细雨纷飞,蓉都沉浸在无限旖旎温柔的雾雨之中。来接院者,果妈的原同事也!


当晚,果爸与果姥爷小酌,后晶晶姨来,大叹小果果惊人之艳。起外号若干与果果而后快意离去。


感谢果爸的诸外公外婆,感谢果妈的爷爷与奶奶们,感谢妞爸妞妈,悦悦爸悦悦妈以及在后来的日子里来看果果的果爸果妈的亲戚朋友们,感谢你们带给果果的第一声赞美,第一声祝贺和第一声祝福!


928,果爸重返华西附二院。带着小果果的大名,来给果果办出生证明。翌日,带着出生证明,往成华区办证中心,给果果上了户口。现在果果已经光荣地堂堂正正地成为了我们伟大祖国的公民了。


107,果果满月。果爸加班了一天,下班给果果买了一块蛋糕。并邀请了悦悦哥哥和妞妞姐姐来参加她的生日party。当时妞妞姐姐已经可以经常发出嘹亮高亢的咏叹调,而悦悦哥哥的小学生涯也已经开始一周了。


108,果果第一次儿保,果姥爷果姥和果爸共同护驾。遵循就近原则——成华区五医院。果果很乖,除了打针(乙肝第二针)的一瞬间睁眼并高喊表示抗议外,其余时间都在安静的睡觉,果爸觉得很幸福;第一个月果果长了两斤半&六厘米。一星期后,果果又去五医院打了一针卡介苗;


1030,果果在果姥和果妈的护驾下,去成华区妇幼保健院,完成了她人生第一次美发,发型设计采用的是现如今国际相当流行的款式——光头;


小女果果,感谢果姥爷果姥为她的付出,感谢果爷果奶对她的祝福,并祝愿所有爱她关心她的人都健康幸福。果果这厢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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